虞禄撇了撇嘴,向门口张望,“里面是不是有人,殿下在里面做什么?”
“不清楚,”统领站起了身,右手习惯性地握在刀柄上,唇抿了一下,又道,
“这个随侍穿着伯府的下人服,刚才又往门里递东西,说不定里面正是穆宁伯。”
虞禄闻言更纳闷了,“崔钰在殿下乳母的房间里做什么?”
李慎矜小时就是乳母陪伴服侍着,对她感情很深,后来乳母病重逝世,这间她住过的厢房便空了下来,摆设依旧照旧不动,平常殿下都不让人进。
“你想知道就进去看咯!”
“我哪里敢?!”
——
外头声音杂得很,有人的说话声,也有鸟鹊扑棱翅膀声。
还有后面的人穿衣悉悉索索的声音,十分细微。
李慎矜没有回头,背手静静地站着,身姿挺立,他刻意将注意力放在另一处。
圆木桌上放着话本,被人翻动,停留在绘着小人,写满字画的页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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