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岫扶了扶帽檐,垂下的流纱挡住了他的面容。
眼下的泪朱砂,若隐若现,泛着朱光。
“他是谁?”
跟在后面的暗桩低声凑近道:
“是前太仆寺少卿家的仆人,早几年因为偷盗,主子被打了一顿放出府,投奔了经商的亲戚,如今有点闲钱。”
李庭岫淡淡一笑,像是嘲讽。
原来是上门来欺辱报复之前的主子的。
老鸨却不想便宜了这个男人。
毕竟花娘此前受过良好礼仪教导,指不定能伺候到更好的贵人,这个粗鄙的暴发户算什么。
老鸨便扯着菊花一般皱的脸,陪笑道:“客官要不看看其他的姑娘,这个没有调教过,只怕伺候不了您。”
男人粗噶一笑,双眼发光地盯着花娘姣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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