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衾闻言,唇线抿平,流畅的下颔线微微收紧,绷出了弧度。
这个二哥!!
难道要弃边城不顾?!
“殿下,这样下去不行,咱们的粮草没了,这怎么跟蛮子打?”
裴衾嗤笑一声,回望遥山落日,冷道:“那你准备如何?拍拍屁股走人,然后将边城百姓直接丢在一边不管了?”
提督急了,道:“殿下,咱坚守在此也是无济于事!”
“不打,这里的村民遭殃,可就算咱们继续打下去,没有粮草支撑,必定战败,村民不也遭殃?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何必赔了咱们的弟兄们呢!”
裴衾不是不明白,只是叫他弃城,他做不到。
“三哥说的是。”一旁的糙汉抹了抹额上的血迹,眉上一道长疤狰狞可怖。
他的职位虽低,但是一群弟兄们跟着裴衾出生入死,相互之间早已熟得无视了规矩,很少讲究文人的那一套尊卑等级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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