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母后给孤下了毒,孤总得找人来解。”
又嫌弃自己赠给她的府医!
裴衾暗嗤一声,微微挑眉,“行啊,现在你上了皇位,整个太医院都是你的,找谁看病不行。”
崔钰自然听出了裴衾的不悦。
她装作没听出来,走上前去,握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掌心很是粗粝,虎口处还有一层薄茧,他的手指骨节修长,十分轻易的和崔钰的十指相扣。
裴衾低下头看她。
每当崔钰主动握上他的手时,他都能猜到她会软言软语地提出一些请求。
果然,只听崔钰道:“明日孤登基,皇叔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裴衾没说话,只是盯着崔钰的眼睛看。
那一双杏眼多情而潋滟,眼梢上挑平添三分韵致风情,几乎可以将人直接溺进去。
裴衾眯眸,强逼自己收回视线,却听崔钰继续接话:“比如,皇叔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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