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跪挪到纸张前,一看印记,顿时两眼一黑,脑袋“嗡”声一响。
这混账齐荣!
去赌坊赌钱输了,竟敢拿藏在家里的军晌做抵押!!!
崔钰欣赏着他变换多端的表情,心底一阵舒畅。
她微微挑眉,就像是看着临死挣扎的猎物一般,玩味道:“齐尚书,证据在此,你就别否认了。”
“贪军晌是一罪,倒卖更是罪加一等。”
齐尚书身子直颤,整个人都淌着冷汗。
他只觉得龙椅上的那个人似乎周身都散满了寒气,诡谲阴戾,可怖至极。
他忽然想到崔钰之前还是废太子时,他曾轻蔑地对她说了一句:
“崔钰,你已经不是从前的储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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