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皇后向来尊贵,何时有人敢对未央宫的人这般恶言恶语。
大宫女只好憋着一股火气,回到了未央宫,对着铜镜前憔悴的妇人欠身行礼:“娘娘,陛下不肯见奴婢。”
妇人的神情十分颓唐,眉宇间具是郁色。
向来穿金带银,描眉画钿的她,此时只是着一件素袍,头发松松垮垮地垂泄,腰间素纨将纤腰系紧,瘦的可怜。
听见宫女的话,齐皇后的空洞的眼珠子转悠了一下。
“崔钰……她的心当真狠!”
齐皇后咬着下唇,抬手抓着妆奁,一把将铜镜打碎。
镜片碎裂发出巨大的声响,大宫女惊呼一声,吓得躲开来。
齐皇后伏在妆台上气喘吁吁,她想到什么,支起身子,一把抓住铜镜的碎片,横在自己的脖子前。
尖利的碎片立即划破了她娇贵的皮肤,血珠子顺着颈线而下,大宫女吓坏了,连忙上前拦住她:“娘娘您做什么!您冷静点!”
冷静?
她怎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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