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被他捏得很疼,眼角泛出了点泪花。

        其实这粮是方照成动用关系偷偷调出来的。

        崔钰自然是不会选择劫粮这么危险的方式。

        毕竟这种方式会闹出十分大的动静,远在京城的新皇必定被惊动,哪能让崔钰这么张狂地将粮草运到北境。

        裴衾见她眉心微皱,知晓自己的力气确实下的有些大。

        他收回手,镇定地问:“可想好回去怎么解释?”

        他虽然不是新皇的手足,但和他相处几年,裴衾自然知道新皇看着性子温和,实则心性偏狠。

        况且崔钰早已是新皇的眼中钉肉中刺,不知道被他盯了多久,就等着揪住崔钰的小辫子发落。

        裴衾眼神微冷。

        劫粮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个把柄被新皇捉在手里,定是让崔钰死!

        “九叔,孤回去跪地认个错,陛下应该不会再发落孤了。”

        崔钰把玩着缰绳,好似漫不经心,夕阳落下,发梢间跳跃着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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