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红褐,是血。

        已经凝结成块。

        跟着主人征战沙场,这块虎符难免会沾染上血色,周边微微有些磨损。

        崔钰拢了拢手心,将虎符紧紧地捏住。

        她忽然想起了裴衾上殿那日,一身武官朱袍的灼灼之色,几乎盖过了瓷瓶里的桃枝。

        他的眉目惯是深邃,深眸中乍敛的是轻烟般的寒意,可偏偏,他的目光在转向她时,又会恢复成一副轻佻之态。

        崔钰微怔,似乎还能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本王怜你体弱,你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崔钰记得自己的初次,是被抱着放在了床褥子上。

        她看见裴衾已经低下了头来,伸出指尖挑弄着自己衣领前的系带,不过一番拨弄,领口便松了,繁琐的衣裙随之褪下。

        崔钰光裸的双肩被扶着,摁倒在褥子上。

        裴衾覆了上来。

        他叼着她粉润的耳珠,在她的耳边呢喃:“听说你亲手杀了你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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