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上次被裴衾带兵揍了一顿,本来是老实了很多,夹着尾巴做人,结果一听裴衾被捉进宗人府,摩拳擦掌地准备反攻中原。
粮草都还没备齐,又听到裴衾被放出来了,顿时偃旗息鼓。
崔钰自然知道匈奴忌惮裴衾。
于是她封锁了裴衾重伤的消息,免得匈奴没了顾及,战事又起。
裴衾余威犹在,匈奴人不知裴衾重伤,不敢贸然对中原发动战事,思忖之下,竟是将姻亲之事重提。
上次崔钰的二叔也想和亲,和亲公主还未找到,就被崔钰削去了脑袋。现在此事重提,崔钰只得考虑起人选。
崔钰窝在被窝里,絮絮叨叨地说出这些事,一本正经的样子十分可爱。
裴衾看着,不自觉地弯了唇,他问:“那你订好人选了么?”
崔钰展眉一笑,“自然。”
她的笑意并不纯粹,倒是带了些戾气,裴衾垂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并不蠢,偏头道:“你想要齐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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