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后便打人、调戏良家妇女,每次都抬出穆宁伯府的名号仗势欺人,每回都害我被御史弹劾,最后还是我去料理你这些破事!”
崔钰已是隐忍许久,这一甩鞭使了全力,打得崔靖往后一仰,翻了个面,哭的声嘶力竭。
她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最后将鞭子往地上一掷,叱责道:“若你再惹这些破事出来,我就直接帮你料理后事!听清楚了没有!”
崔靖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泣道:“知道了兄长!我再也不敢了!”
她朝随从吩咐道:“将他看住,禁闭一月。”
崔钰沉吸了几口气,正打算提步离开,抬眸间十分眼尖地瞄到了祠堂外桐树后一个躲藏的影子,她眯了眯眼,转头朝后面的人吩咐道:“去祖母的院前将门把住,但凡是香姨娘房中的人,都不得入内。”
侍从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这厢,安寿堂。
崔家的老夫人正跪在佛堂前,右手拿着一串念珠,闭目喃喃念着经文,她已是发鬓霜白,满脸沧桑。
佛堂外传出几声喧闹,崔老夫人诵经的声音一顿,她微微蹙眉,睁眼道:“外面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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