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已经验过,死者后脑有一处击打伤,应是吴方所致,但伤口并不致命,顶多致人昏迷。”
“哦?”茶盏搁下,李慎矜双手交握在膝上,他摩挲着扳指,道,“那他是怎么死的?”
崔钰道:“是毒。”
他早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毒。
根据路人的口供,再按照毒发时间来推算,死者中毒,意识昏沉地走在街上,正好碰上了迎面而来醉酒的吴方。
他素来酒品不好,喝醉打人是常事,死者被他打倒在地,毒性彻底发作,一朝毙命。
之前审案,倒是刑部的人大意了。
吴方有过几次前科,刑部的人下意识地以为又是他酒后发疯殴人致死。
就连他那个詹事府少詹事的爹也这么以为。
火急火燎地就来找刑部尚书,请求从轻处置,又托人打理关系寻了大理寺卿,请他复核此案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来以为这件案子会像之前那样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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