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山顿觉不好。
一般的邪祟伤人杀人都是常有的,独独吃人很少见。
除非是那些魔修,苦修不进,才会寻这种比较野蛮的办法。
宸山的面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那两位追上去的修士,恐怕会遭遇不测。
毕竟她们都是外门子弟,经历几次试炼,迟迟未通过,可见修为也是不大有长进的。
思及此,他出声询问:“你可见到两位女子,穿的是和我们差不多一样的道袍?”
那将士瞪了宸山的道袍一阵,险些被他闪着金光的斓边细纹给晃瞎了眼。
好像没见过的样子。
他又转过头询问后面的兵卫,“你们呢,有见过吗?”
士兵面面相觑,具是摇了摇头,好半晌,才有一位个头较高的兵卫上前,似乎有些犹豫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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