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白垂下眸光,在她的书页上停顿了一会儿。
书页边微有些泛黄,而压在页边的指节青葱嫩白,连指甲都是粉薄润光,好看的紧。
他收回视线,道:“看了那么久,就去练练吧。”
这是要指点她剑法的意思了。
崔钰不得不拿起了留辜剑,步入庭院,踩着一地的金黄落槐,一手负在腰后,一手执剑,捏了个起势。
澶白掸掸衣袖,看着她站在院外,竟然也起了身,跟着出去,立在一旁负手望着她。
闲花落了他满衣,他自巍然不动。
“开始吧。”
澶白抬眼,轻轻道。
崔钰闻声,开始秉剑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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