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啧啧称奇,十分羡慕自己这个师弟收了个好苗子,“这弟子百年不得一遇,怎么你就这么好运地瞧上了呢。”

        话语里微微泛酸。

        澶白闻言只是神情淡淡,似乎收了这个弟子也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

        掌门见他这样,心中更泛酸了,嘀咕道:可能对于师弟这种天赋极好的人来说,崔颂的天赋也就一般般吧。

        正此时崔颂前来拜见师尊,澶白淡漠地应了一声,道:“照常砍柴去。”

        掌门闻言大为愕然,蹙眉道:“这不是外门子弟的杂活吗?你让他们做便是,何必委屈自己的徒弟。”

        澶白抿了一口香茗,道:“徒弟不必如此娇生惯养。”

        掌门早就习惯师弟这个性子,便也罢了,不再劝说,而是跟他聊起了山下村庄又来了邪祟一事。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崔颂便回来了,垂头恭敬地给师尊和师伯请安。

        少年一身金斓道袍十分鲜亮,他姿态飒然,眉端儒雅,眼梢间都是如暖阳一般的温和之态。

        即使被师尊遣去砍柴,他也毫无怨言,惯是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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