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太吵,他们都在整兵,烦孤!”
感觉到主子的戾气与不安,小太监不敢说话了,只能垂首恭敬地站在一边。
崔钰看了半天的书,有些看不进去。
她将书本放在另一侧,抬起眼来,望着烛台发愣。
先皇垂垂老矣,依旧坚持亲自出征,最后战死沙场,如今新皇登基,估计没什么人能看得起她这个没落的东宫太子。
崔钰拢紧身上的大氅,抱紧了手中的暖炉,无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手炉上“羊跪乳恩”的花纹。
她觉得有些冷,拢紧了身上的大氅,“孤难受,小安子,你去加点炭火。”
小太监领命而去,半晌复返,抹了抹额间的汗,为难道:“殿下,咱们这里没有炭火了。”
崔钰冷冷地将手炉摔在案边。
“二叔才刚登上皇位,就敢断了孤这里的供应,还真是……”
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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