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成这副样子了,还能成什么气候,竟要来害我。”
那个梦,那个预言。
崔钰冷冷抬眸。
那段原剧情!
她若是再坐以待毙,估计真的只能落入原剧情那般凄惨的下场了!
崔钰将手炉放在一边,正色道:“你可有什么办法?”
府医摇摇头。
崔钰漠然侧首,看向窗外的雕花纹饰,抿着唇,久久不语。
室内有些封闭,细颈花瓶插着一枝梅,残着冷露,风雅而秀致;炉香阵阵,熏烟袅袅,屋子里静的连根针落地声都能听见。
府医忽然动了动鼻尖,轻微嗅了嗅。
崔钰方才是抱着手炉的,如今将它放下,离他近了一些,那淡雅的香气便也跟着散了出来。
府医本来以为那是梅香,但看那梅枝已经枯萎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什么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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