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昂起下巴,姿态高傲,“本公主且试一试,看是否合身。”

        一旁的宫女会意,将匣子接了过来,跟着公主上了车驾,放下帘子,在里头伺候她穿衣。

        趁着这个空挡,崔钰转身揪着郁湫怒问:“关键时候怎么掉链子,你就不会跟公主说两句好话吗?”

        男主的嘴镶金的吗,还不舍得开个口?

        郁湫被她斥了几句,低眉顺眼,哑声回答:“义父莫要生气。”

        崔钰蓦地被他气笑了,“我险些给你气死,气死我了,好继承家产是吧?嗯,打的一副好算盘。”

        这男主吃她的,住她的,这时候吩咐他讲几句好话,也不见得他舍得开那张金贵的嘴。

        若不是崔钰知道这个人就是将来一统天下的始皇暴君,她都想揍他一顿。

        郁湫闻言,几不可见地蹙紧眉心,他声音十分低缓:“我不曾觊觎义父的家业。”

        他抬手捏紧崔钰的腕,微微使力,“义父,好好说话,别再提‘死’字了。”

        淦,崔钰似乎听出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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