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纠正:“这叫‘明哲保身’。”
郁湫不想和她争辩,无论是赢了和输了都会让自己不痛快,于是便摇摇头,“等会儿王兄要狩猎,邀我去猎场,你想不想去?”
崔钰两手在胸前比了个“叉”。
郁湫没说什么,看了崔钰一眼,便遣仆从去抬水沐浴。
他向来有晨浴的习惯。
崔钰见他已经转过身脱去外衫,便扭头往外面走去。
关了房门,崔钰摸了摸怀中的书信,一路穿过庭院,走出殿门。
外殿的守卫只是看了崔钰一眼,并没有阻拦她。
因为在这宫城里,没有得到命令,宫门的侍卫是绝对不会放崔钰出去,再加上郁湫已经收缴了她的攀墙的钢爪,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崔钰会趁势逃跑。
崔钰也知道自己没有法子离去,只是将怀中的书信递给了宫门的侍卫,顺便往他手心塞了一片金叶子:
“劳烦送一封家书给崔家。”
宫人们总有法子往外传信,侍卫可以趁着换班之时将书信偷偷塞给出去采买的宫女太监,劳烦他们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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