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从外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修长挺直,黑色西装,领带平整,整个人从头到脚挑不出一丝错处。

        染白抬了下眸,把人从头到尾扫了两眼。

        骨相深邃,皮肤很白,眉眼清绝隽永,下颚线凌冽分明,是一副极其雅致、凌厉的长相,并不羸弱,恰到好处。

        “你好。”沈知遇看着她,声线平静。

        “你好。”染白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他面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随意伸在半空中,“握个手?”

        眼前的少年笑意浅浅,不达眼底,总有种散淡的疏离感,动作带着痞气,风衣上还有血。

        手指瘦长漂亮。

        沈知遇看了一眼,他是单眼皮,眼型锋利,眼尾薄如刀刃,眸光深不见底,像是掉进了墨潭里的月亮。

        那样的眼神不含任何情绪,平平淡淡,清清冷冷,有种极其强烈无声的压迫感,让人极为不自在,不自觉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出错了,甚至想要整理下衣着,总觉得过于潦草轻浮的出现在这人面前都是一种错误。

        可惜染白一向散漫惯了。

        “不握就算了。”就在染白要收回手的时候,对方礼节性的和她握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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