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并没有说话,只是不动神色的计算着药效开始的时间,淡然道:“此毒不要命,只控心。”

        “你曾经是太子门下,本王思来想去,如何也放心不下。”墨离衍话语从容:“只能寻点手段,先行控制。”

        只是他的神情,却实在是当不上放心不下四字,那分明透出属于上位者绝对孤傲和运筹帷幄,有种掌控一切的风轻云淡。

        雪衣女孩坐在位置上,那一身白衣更显得肤色白皙,此刻却有种苍白到过分的程度。

        心口处逐渐弥漫着的抽痛证明着这毒并不寻常,仿佛流向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般的疼痛。

        从一开始的轻缓细微到后来的尖锐绞痛,泛开了实质性的意味,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硬生生在最柔软的心口处来回翻滚搅动。

        可染白却如同没事人般,神情冷漠如初,侧颜清隽。

        平静的孤傲,内敛的挑衅。

        只是垂在身侧的指节却随着时间的流逝绷出了骇人的青白之色。

        而墨离衍冷眼看着这么一幕,眼底没有丝毫的动容和怜悯,只有无边无际的漠然。

        他兀自垂眸,端起酒杯,优雅品了一口,烈酒入喉,稍有不适,他微微眯了眯眸,回想起楚青与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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