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冷傲自负,决绝果断的瑾王殿下。
是那个机关算尽,运筹帷幄的年轻新帝。
也曾是那般眉眼如画,风度翩翩;也曾是那般浅笑吟吟,举杯静候;还曾是那般即使沦落深渊,依旧满身风华,深沉莫测。
他眼角眉梢挑起的清风般的弧度,他举手投足间风轻云淡的从容,他笔直身影自始至终清绝矜贵的孤高。
他平生十有八九尽是冷酷凉薄。
而那唯一的情,也就给了染白。
是那样鲜活又真实的存在过。
可是如今,
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清醒过沉沦过,冷静过放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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