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像是拥抱的姿势。

        被这样对待,年轻的王也丝毫不恼,风轻云淡的擦过从唇角抑制不住蔓延而出的血丝,强自忍着蛊毒锥心之痛,“知道了啊。”

        他语气平平静静的陈述着一件事实:“解药对我没用,别浪费了。”

        控心蛊的解药,自从六月在和楚青与的谈话做出决定开始,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算起来,他还真从来没服用过这东西,如今倒是阴差阳错尝到了解药的滋味,挺苦的,也无济于事。

        染白冷冷盯着墨离衍,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她不得不面对一个摆在她面前的事实,任由那种忽轻忽重的情绪冲撞着,依旧保持冷静的,一字一顿的问。

        “为什么?”

        新帝静静垂眸,指尖停顿了一瞬间,没说话。

        染白不放过墨离衍任何一个神情,咬牙逼问,字字如刃。

        “最初我离开楚京的时候,察觉有人在城墙上看我,那个人是你。对吗?”

        墨离衍稍微侧着脸,避开了那样锐而锋利,仿佛可以穿透心脏直击灵魂深处的目光,淡哑应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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