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爱,便不会撕心裂肺;只要不会,就不会痛彻心扉;只要不爱,便不会尝尽苦楚,求而不得。
可是谁能告诉他,
分明已经克制到极致,可为何所有的顾及和从容都在那个指点江山,红衣肆意的少女死亡的那一刻在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疼。
锥心刺骨的疼。
灵魂深处的疼。
“泠白,泠白……”他一遍又一遍呢喃呜咽着这个名字,破碎到不能自已,他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名字会这般熟悉,仿佛在开口前早已在心底萦绕了千百遍却不曾言。
最初,
是那亭台水榭映白衣。
『阁下倒是让我赏了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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