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词将白大褂脱了下来,放置在旁边,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衬衣,只是在背后却晕染开斑斑血迹。

        他垂眸,平静的将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修长指尖缠绕着银白色的扣子,将衬衣半褪至伤口下方,禁欲气质不减。

        青年肩线冷硬而漂亮,背脊线条也笔直,肤色白皙的过分,如上好的寒玉,身体完美如同艺术品。

        衬衣半褪半掩,是动人心魄的勾人,流转着惑人的美色,又因为那始终不变的从容矜贵风度和冷静禁欲的气质,很让人想要彻底撕开那一件衬衫,摧毁那样清冷出尘的气质。

        染白盯了盯那琵琶骨上的伤口,视线莫名顿了一瞬间,速度又利落处理着伤口,用镊子将那一片尖锐的玻璃取了出来,止血又消炎。

        冰凉指尖温度微凉。

        时清词身体微微僵了下,长睫轻垂,白皙手指微微曲起抵着唇角,低咳了一声。

        时清词没想到染白的动作会这么专业,温淡问道:“你学过医?”

        染白只说是略懂一二。

        那不是略懂一二可以做的出来的。

        时清词知道染白不想说,也没有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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