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漫说的。
“差点死了。”
还是云漫说的。
“命在旦夕。”
云漫所言要多严重有多严重。
江予言微微抬起了眸,那双狭长的眸,眼尾的弧度勾勒点妖治的味道,深邃眼瞳仿佛旋转着神秘漩涡,可以将人吞噬,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染白。
他尾音轻挑,像一把勾子,动人心魄的蛊惑:“怎么,关心我啊。”
染白说不,继而道:“看到你还没有死。”她开口:“我深表遗憾。”
“那可没办法。”江予言摊手,笑得邪里邪气,这般无所谓的说着自己:“毕竟祸害遗千年。”
顿了顿,他又矜贵轻笑,带着点冷傲的漫然:“更何况,我不是说过吗。怎么也得比你活得长,死在你之后不是?”
染白听着,扯了下唇:“您愿望可真伟大,祝早日成为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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