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言伸手挡住了眼,笑了。
他是真的讨厌她。
讨厌这种不受控制却又无法抵抗的存在。
可他似乎却又不讨厌她。
很奇怪。
真的。
原本沉郁颓废的心情,在这一通为其一个小时的电话当中,逐渐变化着。
他一只手按在胃部的位置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指关节绷的森冷。
黑暗中,墨色碎发遮住了眼,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唇色也泛着白。
最后,
江予言一声不作的艰难起来,轻车熟路的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了胃痛的药还有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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