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涟在心底竟然还有几分诡异的认同情绪,但是她实在不敢当着主子的面苟同啊!
习武之人皆是耳力非凡,更遑论这样的距离。
墨离衍在车厢中听着若涟的话,低呵了一声,俊颜泛着几分凉意,没了闭目养神的心思,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质感通透纯粹的玉佩。
他训的暗卫什么时候还懂得睁眼说瞎话了?
累?
堂堂刺客连这点体力都没有?
距离皇宫才行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路程,哪里来的马上就到?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墨离衍却没有兴趣说什么,他神情冷峻,眼神淡的薄凉。
在过了几秒钟之后,却忽然间想到被抓进瑾王府地牢的刺客,武功都会被废,地牢的酷刑墨离衍不是不知道,那个人在武功被废的情况下硬生生挺了三天,落的一身伤在短期间内是不可能好的,所以,养伤期间活动过多,恐怕更会伤口撕裂,落下病根……
但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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