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紧急密令之下,根本不可能再回瑾王府,更不能耽误时间,哪怕浪费一分一秒,这一次密旨也有失败的可能性,更何况他绝对不相信墨擎苍只是很简单的给他派发任务。
此刻,
墨离衍很冷静很理智的分析完现在的情况,黑眸死死锁定着天际上宛若银盘般的圆月,周身的气息寒意陡声,冷戾的令人心惊。
所以,
那个人不会有解药。
没有压制控心蛊的解药,就代表染白只能硬生生撑过一晚上,生死不明,天亮方休。
因为用力的缘故,缰绳在手心中勒出了深刻的红痕,泛着粗糙的疼痛感。
墨离衍原本快马加鞭的动作在不知不觉间缓缓停顿了下来,直到完全停下。
魏行烈追到了墨离衍身边,有些疑惑的压低声音问:“瑾王,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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