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聊吗?”墨离衍淡声问,有三分冰冷冷的嘲弄,和不易察觉的厌烦。
“别在本王面前搞这些把戏。”墨离衍轻飘飘的扔掉之后,高高在上又隐约不耐的看着染白,在十里长街,灯火辉煌的暖意中讲述着最没有感情的,最没有温度的话:“很烦。”
忽地一阵冷风刮过,风很大,挟裹着寒意,吹得那十里长街的灯笼都摇摇晃晃的。
无声落在地面上的兔子灯笼被冷风又刮出去了很远的距离,光影明灭闪烁了好一会儿,连带着兔子忽明忽灭的,最后发出了某种很细微的、听不太清楚的声响。
灯灭了。
兔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没有光,灰蒙蒙的。
染白很久才回过神来,强迫自己从那一盏已经被新主人毫不犹豫抛弃的灯笼上移开目光,少女的眼底映着万千灯火,微亮,是很漂亮很好看的模样。
然后仿佛随着象征着唯一温度的兔子灯笼所黯然熄灭的光一同沉坠了,斑驳光影碎裂开来,直到在她宛若泼墨般的眼底再也找不到半分踪迹。
“那为什么要扔呀?”染白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理智的看着面前的瑾王,很轻很轻的问出声,像是有些不解的。
“既然是送给本王的东西,本王当然有处置权。”他寥寥几句话轻描淡写,嗓音很冷很淡:“不需要理由。”
染白眨了下桃花眸,眼底酝酿着一抹最淡最浅的桃花色,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直接消散,“这样……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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