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又如何?”
一句风轻云淡的反问,
不蕴含任何温度。
初七过了最初那一刻的震惊,闷声把鞭子找出来。
他们从始至终都是瑾王府的暗卫,唯一遵从的,只有墨离衍一个人。
这一点初七很清楚,所以他低声警告了一句若涟:“主子的事情,你不要再插话。”
若涟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什么也不能阻止。
因为这是主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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