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听到了染白似乎轻笑了一声,就连那桃花眼也晕染着似是而非的笑意。
他不知道染白为什么笑。
但很快,他听到染白用一种冷冷淡淡的语调说。
“挺可笑的。”
染白盯了两眼手中的精美酒盏,然后又一寸寸抬起眸光,视线如同白刃蜿蜒的刀片般掠过面前的笔直孤挺站立着的人。
年轻皇子玉冠束发,黑衣锦服,领口衣袖嵌着淡金色的流云纹,是很漂亮很精致的纹路。
一如初见般,
冷漠矜贵,深不可测。
染白悠悠的打量了墨离衍两眼,那视线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如同看待着一个物件般,不紧不慢,又不轻不重。
见墨离衍没说话,染白又轻笑反问了一句。
“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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