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答,只不过是为了把酒奉还给染白。

        仅仅只是这样。

        也只能是这样。

        他一声冷笑,抬手擦去薄唇上的鲜血,或许墨离衍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全然没有想象中一丝一毫的厌恶,逐字逐句:“那还真是委屈了你。”

        染白还真应了下来,说是啊,然后挺厌烦的看着墨离衍,走上前了两步,视线下滑到他心口上三寸处的匕首上,当着皇子的面,迅速又狠重的拔了出来!

        墨离衍一声不作,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指尖泛起森冷的白,就那么看着少女的动作。

        “可惜,匕首用不了了。”染白喃喃自语了一句,将匕首仍在了旁边,如同轻飘飘扔锦帕的动作,如出一辙,同样的凉薄又厌烦。

        仿佛沾染上墨离衍的任何一点,都能让她厌恶至此。

        而就在这时,

        有宫人提着灯笼从这边走过,隐约闻到了一种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去。

        结果这么一看,就是一声尖叫:“啊!”她吓得花容失色,颤颤巍巍的道:“有、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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