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不置可否。
“不妨就近几日吧,再晚怕是来不及。”谢锦书给染白倒了一杯茶,从容道,雪色宽大衣袖垂落下来遮住半截精致手腕,“公主深明大义,定不会有事。”
“姐姐!”这时,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从外传了过来,少年帝王快步走了进来,掀开了水晶帘,细碎的流苏衬着他手指修长又飘落,骨节线条分明径直,肤色白皙的过分。
韩寻刚刚进来,就看到了旁边白衣贵公子,他稍微顿了下,笑着打了声招呼:“谢公子。”
谢锦书微微颔首:“陛下。”
“母后宫中设宴,邀姐姐过去。”帝王一身锦裳华服,尊贵非凡,颇像是浓墨重彩的画轴中鲜衣怒马,自在逍遥的少年。
韩寻偏了下眸光,看向谢锦书,“谢公子不妨一起。”
谢锦书干脆地应下:“恭敬不如从命。”
染白放下了手中的战报,嗓音淡淡的先跟韩寻说起了正事,单刀直入,丝毫不拖泥带水:“今日我和谢锦书离京,去趟连城军营。”
“今日?”韩寻怔了下,“你们去那做什么?时间未免也太赶了。”
染白:“要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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