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
谁敢得罪熙昭长公主?
即使是锦仲也不敢对殿下出言不逊。
更何况是一个锦烁天。
总之呢,在场的人心思各异,活泛的很,却都无声默契的统一了一点。
那就是——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殿下!
众人看向那大堂中风姿卓越,凌厉尊贵的红衣身影,都不自觉的带上了畏惧的神情。
只有一个人没有。
少年眸中漆黑如墨,似是夜空最纯净却也最深沉的色泽。
“回去吧。”染白完全不在意他人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从容慵懒的模样,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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