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本来就是关盼提出来了,当然了他们肯定是抱着看戏的心理。

        宁梏之直起身来,只扔下一句懒散又冷淡的走了,背影晕染着昏暗的光,透着年少的恣意以及无形中的冷酷。

        他推开包厢的门,一路避开那些姑娘,走出梦浮生的时候,刚好可以看得到停在梦浮生前的马车。

        浅金色的流苏坠着,上面属于熙昭公主府的标识很明显。

        少年瞥了一眼,低低笑了一声,回眸看了一眼梦浮生,舌尖抵了抵上颚。

        京城都知道那位尊贵的殿下独对梦浮生那位名满京城的少年琴师有过例外,但是他们从未正视过,也不觉得这件风月之事能长长久久。

        毕竟帝王家本薄情,更何况那琴师再怎么名动京城,也不过是戏子。

        可他不见得。

        宁梏之漫不经心的想着,平静走过。

        自从关于天论一事在朝堂上尘埃落定一段时间后。

        果不其然。

        天论对故铮发起了突袭进攻,夜中直击故铮边关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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