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唯一,亦是例外。

        染白是亲眼看着少年上戏妆的,原本精致白皙的五官更是漂亮,那不同于平日的清冷,反而眼角眉梢一挑一敛间,横转着妖治气息,似是蛊惑人心的魔,那左眼角下一颗泪痣,更衬着美人在皮也在骨。

        她看着少年细致淡雅的上妆动作,视线定格在那颗泪痣上。

        在这之前,染白从来都没有听过锦尧的戏。

        她本身不常接触戏文,更很少听戏。

        但是她现在需要正视一点。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将原本并不是那么有趣的事情演绎的如此她认为令人惊艳。

        锦尧是清唱,但是他化上了戏装,换上了一身戏服。

        雪白的腰带束着少年修长如玉的身形,戏服精致繁琐,衬着少年淡冷却又妖治的矛盾气质。

        在锦尧开口的时候。

        房间中只剩下少年清透悦耳的戏音回荡在空气中,一言一语从嫣红薄唇萦绕而出,似诉平生情,悄无声息间令人沉醉其中,将人带入戏中世界,久久不能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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