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倒还真认真的想了想,若有所思了一秒,然后半勾着唇角笑。
“不知公子当年说的话可还算数?”她说:“本殿想听戏。”
那年长安城夜。
——殿下若是喜欢,锦尧愿为殿下一人唱。
严格意义上来讲,
锦尧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少年将军,早已不是单单琴师,戏子在这样的世道多卑贱,只供人赏玩,命比草贱,唱戏这种事情在京城世家中向来是被看不起的。
更何况是让一位惊才绝艳的将军唱戏,像这样的世俗,多多少少都有些折辱意味。
可锦尧却轻轻弯了弯眸,淡冷自持的矜贵,他直起身来,雪衣如云,“对殿下,永远算数。”
一面戏妆,一身戏服。
谁是戏中人。
少年将军站在梨花树下,风光霁月不容侵犯,那戏装繁琐复杂又精致雅细,在漫天梨花中,水袖轻折,一扬一落,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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