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染白推开墨离衍,墨离衍自己就已经很自觉,很识相的直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夺走刺客手中剑横扫过刺客脖颈。

        一条血线拉出,一道身躯倒地。

        而墨离衍舌尖用力抵住上颚,狠狠压着,迫使着自己保持清醒,他强自咽下几乎涌出喉咙的血气,意识逐渐趋向昏沉。

        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后背,指尖触及到粘稠的一片,但是眼睛却看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满目殷红,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是刚刚那一剑刺过来的伤。

        墨离衍用力眨了下眼睛,但视线却依旧模糊不清,眼眸中若有若无泛起细密的刺痛,令人不适,他逐渐看不清了,但此刻却没有时间管这件事情,一个人单薄冷淡的站在烈焰中,仿佛随时会被吞噬,墨离衍拿着那一把长剑,后背抵着柱子,杀了一个又一个靠近的刺客。

        风雪,烈焰,鲜血。

        构成了这一座随时都可能坍塌倾覆毁于一旦的酒楼。

        眼前的视线几乎被炙热灼烫的火焰全部占据,酒楼外是风雪漫天,冰凉刺骨,呼啸而过的凛冽北风狠狠摧残着摇摇欲坠的酒楼,从掀翻的窗户中灌了进来,使大火燃烧的更加猛烈!

        鼻翼间充斥着烟雾味,血腥味,糅杂在一起令人呼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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