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哄她开心。
墨离衍独自一人来到那一座府邸的时候,空中飘着细细碎碎的雪花,干净又冰凉的。
他穿着一身冰稠衣裳,系了一件黑色的披风,那嵌金银线勾勒出来的流云纹路讲究又精致,却无端透出凉薄的冷冽,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淡然矜贵,又冷漠无情。
单单是提着一盏灯笼长身玉立在白雪中的模样,像是画卷中才会存在的惊鸿场景,仅仅是因为提着灯笼而显出玄色衣袖中的那只泛着冷白色的手,修长,冷肃,骨节分明,就足以令人心动。
而此刻,
墨离衍就站在府邸外,很淡漠的垂下纤长睫毛,端详着那一盏雪白的兔子灯笼,难得略微有些称不上平静的情绪。
那个人会喜欢吗?
墨离衍想了良久,也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但是他感觉,
那日灯火阑珊中少女执灯而立,笑的淡雅绝色的模样,应该是很喜欢这样的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