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瑾王自始至终都低着眸,情绪淡淡的靠着软榻,仿佛没有任何情感,就用一种很轻描淡写的矜贵语气开口,如同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失明而已。”

        失明,

        而已,

        仅此而已。

        谢锦书问:“为什么?”

        墨离衍并不愿意说,也不想说,没有什么比现在这样的场面更讽刺了。

        他一看到谢锦书,就能想的到那一日随时都会倾覆在火海摇摇欲坠的酒楼中红衣少女毫不犹豫的甩开他的手,身处于巨大危险中却不肯离开,冷声不停喊谢锦书这三个字的情景。

        谢锦书忽然又冷静了下来,也说不清楚那一瞬间的失控是因为什么。

        面前的这个人啊……

        给谢锦书一直以来的印象都是冷傲、自负、狠戾又无情,君王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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