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终于开了口,嗓音划破了夜色,划破了死寂,以一种很漠然的语气直呼他的名字,“墨离衍。”她问:“你贱不贱?”
染白已经记不清也不在乎她是第几次对墨离衍恶言相向,伤他至深了。
但是墨离衍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很无聊。
真的。
墨离衍从容又机械捡着碎片的动作终于无可避免的僵了一下,指尖停顿在半空中,手心握着一个碎片,然后缓缓攥紧,指节白的发青,又染了血。
墨离衍听得出来染白口吻中的嘲弄讥讽,虽然他现在看不见了,但是他还可以在脑海中想的出来少女此刻的神情模样。
她一定穿着一身红衣,红得似火,红得如火,张扬又肆意的目空一切。
她眸光会很冰冷,像是侵了冬日寒雪在其中,簌簌落下,可以将人淹没。
她的唇角会勾起一抹轻淡弧度,似笑非笑,似嘲似讽。
墨离衍心里像是被什么给蛰了一下,生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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