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辈子也不打算告诉染白的,就如同当初的双目失明,也如同现在控心蛊。

        一切都是他的决定。

        他不需要任何人知晓。

        “那还真可惜。”染白喟叹一声:“韩楚宫宴,瑾王就这么错过了。”

        墨离衍很轻缓的眨了一下眼眸,他的眸光中是细碎的冰冰凉凉的光漾开,反反复复在深渊中沉坠,忽然问道:“你想让……我去吗?”

        染白并未先回答墨离衍的问题,而是淡淡道:“这是楚京,不是易州,瑾王也不必担心自己身份暴露。”

        这样的墨离衍,染白很不习惯,是非常不习惯。

        她宁可墨离衍还是同从前一样,高高在上又冷戾无情,触手可及又永远无法接近。

        这才是染白熟悉的那个人。

        也只有这样……心底若有若无的怪异感才会消失。

        他这个自称的还没说什么,倒是先被染白点了出来,墨离衍轻讽一笑,薄唇漫上的弧度说不出来的自嘲:“不过一个称呼,你非要这样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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