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她就想了起来,顺口问了一句:“对了,请柬呢?”
“扔了。”墨离衍听完了染白的话,几乎是下一秒,就已经冷冰冰的脱口而出,很像是赌气。
话音刚落,气氛陡然陷入了寂静当中。
墨离衍意识到什么,停顿了下来,微微静了两秒,余光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旁边不辨喜怒的少女将军,舌尖抵了抵上颚,一句挽救的话在唇齿间绕了一圈,刚刚要说出口:“其实……”
只是还没等墨离衍说出口,染白就已经淡笑了一声:“嗯,不喜欢确实该扔。看来瑾王对这一次宴会抵触的很。”
“不是。”不是不喜欢……其实没扔。
只是染白却没什么兴致听墨离衍说不相关的话题,准确来讲这一个小插曲染白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轻描淡写的开口:“瑾王好好养伤吧,是严重了些。”
说完之后,染白转身离开,却很突然的被人扯住了一截衣袖,那抵着血红衣袖的指尖如寒玉,还带着几分病态的白。
染白平静冷淡的看向扯着她衣袖的人。
墨离衍没敢牵将军的手,只敢扯了很小一截衣袖,但是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指尖冰凉微颤,还是下意识的缩了回来,看起来很识相很懂事。
“是你想让我去吗?”他看着染白,盯着少女蒋军的神情,一字一顿,嗓音放的轻了些,像是一缕清风挟裹着冰雪的透彻,很简单也很纯粹:“我想听你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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