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的宴会……
虽是两国相见,至关重要。
而且……
他一年来很想很想,几乎要想疯了的人也会在。
但是墨离衍必须找个理由推脱了,他垂眸思索着应用什么借口才能不去参加,以免蛊毒失控,被人看出破绽。
大雪纷飞,缭乱冰封。
这一消息放出来,密切关注此行韩楚宫宴的染白很快便知道了,她稍微拧眉:“墨离衍不会来宫宴?”
谢锦书指尖轻轻捻着手中的瓷药瓶,叹了口气:“是。”
“遇刺?重伤?昏迷不醒?”染白嗤笑了一声,“这理由……呵。”
昨日她看墨离衍的时候,还是完好无损,一切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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