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沦落如此境地,可他的神情依旧是孤雅的,冷傲的,是风轻云淡的。

        他眉目如画,气质深沉,似深渊,似寒潭,似古剑。

        墨离衍睁着眼眸,直视着远方,前路漫漫,沿途皆冰雪,远处的尽头是看不见的黑暗,如同蛰伏着沉睡的凶兽,可以将人吞噬。

        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遥远。

        而瑾王一步步,沉重又缓慢的艰难迈开。

        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纯粹。

        他要找到她,他要回去,他要把冰菱草给她。

        此时此刻,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那永无止境的漫漫长路和无休止的大雪与他相伴。

        蛊毒的疼痛锥心剜骨,身上的伤口剧痛难忍,十指染血。

        而墨离衍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去,纵然血涌骨裂,肝肠寸断,在剧烈绞痛中生不如死,身体仿佛被其一遍遍撕碎,疼的麻木。一颗心脏仿佛被冷风狠狠贯穿,千疮百孔,鲜血直流,荒芜冰凉的难以附加。

        可是他的心底深处,始终存在那样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位置,是无与伦比的温暖,是无法取代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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