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捡起了那一把扔在地上的匕首,缓缓靠近染白。

        察觉到那熟悉又危险的气息和疏冷淡香,染白指尖一动,眸色掠过幽暗的沉,抬起眸来。

        墨离衍举步维艰走到少女面前,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因此他走的很慢,生怕被染白看出其他的异样来。

        直到停在了染白眼前,在公主逐渐趋于寒冽的目光之下,墨离衍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犹豫,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拿着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锋利的刀刃在一瞬间划破他皙白手心,涌出殷红鲜血。

        染白幽凉道:“你要自残别在我面前。”

        墨离衍缄默不语,轻缓俯身,单膝半跪在少女面前,直视着那一双薄凉冷漠的桃花眸,那被利刃割破的修长手指伸了过来,声线低哑:“你把血喝了。”

        染白:“……”

        她几乎要被这一番言论整笑了,轻呵了一声,嘲讽道:“墨离衍,你玩谁呢?”

        “我的血对控心蛊有一定的压制作用。”被质疑,墨离衍也不恼,只是固执的伸着手,隐忍克制着蚀骨烈痛,佯装一副若无其事,风轻云淡的模样,来跟染白很认真的解释:“你喝了,可以缓解。”

        染白唇角勾起的讽刺弧度渐渐收敛了,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她往后一靠,审视的打量着墨离衍:“我很好骗是吗?”她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以为我会信你?”

        “我没骗你,这次是真的。”墨离衍眸光微碎,他垂下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心间是止不住的苦涩和疼痛,连带着嗓音也是发涩的:“我从小……中过多种剧毒,因此身体体质和寻常人并不相同,血液也是不一样的。”

        墨离衍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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