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低着眸,看了一眼手中女孩塞给他的那一张空白支票,面无表情的静了几秒钟,手指愈发用力的攥紧了支票,但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微微眯起了眸,似笑非笑的开口:“多少都可以?”
染白没有任何的犹豫:“都可。”
“呵。”
只听少年从喉咙中低低溢出来了一个简短的音节,说不出来是笑意多一些还是冷意多一些,也说不出来到底是愉悦还是讽刺,难以捉摸。
“我救你,就为了这个?”江予言那双漆黑的眼眸居高临下的盯着面前的女孩子,另一只手拿着那一个空白支票,“鞠白,你以为我很缺钱?”
确实,作为江家的大少爷,唯一的独子,江家公司的继承人,怎么可能缺钱。
染白静了少顷,认真而平直的冰冷,有种公事公办的冷淡程序化:“是我考虑不周。”连问话也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那你想要什么?”
江予言用力攥紧着那一张支票,揉成了一团废纸,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女孩刻意疏离的表现。
她想要疏远他。
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为什么?
江予言心底浮现出这样一个疑问,缄默不言,心间是茫然又不安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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