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言看着染白,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

        十九岁的少年半勾着唇角笑,仿佛骄阳,恣意又邪肆,可颠覆众生,“找你。”

        理直气壮又理所应当的两个字。

        染白不经意间垂眸,可以瞥的到少年在纯黑风衣袖口下露出的手指,肤色很白,指尖冻的微微发红。

        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来多少了。”

        江予言说:“没多久。”

        今天对他来讲是前所未有的重要的一天,是过往十九年叠加在一起也无法比及的。

        没办法。

        太激动了。

        所以昨天深夜就过来了,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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