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场换心手术。
只不过。
染白是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但还是平白生出了抗拒的意识。
不明所以。
只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抵触。
无法接受这一切。
似乎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这样陌生又强烈的情绪肆意冲撞着大脑,席卷了四肢百骸,冰冷而沉重。
手术室中,
只有那各种手术专用的仪器散发出冰冷无情的茫来,气氛是静寂的沉,窒息感一寸寸压迫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