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染白耳畔落下了这样一道声音,音色低沉清透仿若青山冷峭的冰雪,又似凛冬深夜的星辰,挟裹着冷淡无欲的漠然,从容有礼的落下,“恕我冒昧。”
青年一只骨节修长且分明,骨感漂亮惑人的手指微微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肤色是半透明的冷白,指尖的温度很冰,没有任何暖意,隔着染白身上那一层制服,似乎可以冷到骨子里。
这样完美如斯的手扣着女孩的腰,无端萦绕出几分优雅到极致的蛊惑,又冷又欲。
柒昀微微垂眸,眼睫极为纤长如蝶翼,那双冰蓝潋滟的漂亮瞳孔倒映着染白的影子,仿佛深潭映明月。
染白动作微顿,可以看得到青年弧线白皙蛊惑的下颌弧线,距离近在咫尺,她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柒昀身上干净清冽的淡香,浅浅萦绕着。
年轻长官军装严谨肃穆,再正经不过的程序感,他并没有做过多停顿,只是出于保护性的扣住身边的人,带着染白安然无恙的避开那些不经意间触碰的攻击系统。
最终,
柒昀带着染白闯进一间房间,他反手把门关上,随后冰冷而绅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染白似笑非笑的盯着柒昀。
被那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柒昀静默了片刻,微微错开目光,薄唇轻启,低声问:“……怎么?”
染白很忽然的往前走了两步,那样的气场虽依旧温雅如玉,可却很像是优雅到极致的压迫逼近。
她一声轻笑,苍白纤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压住青年的肩,把人抵在了门前,靠的极近:“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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